
旅行是曾子墨最热衷的休闲方式。
她想走遍万水千山,有生之年,在地球
各个角落,都留下她的足迹。
她追求旅行中的精致享乐。与所有都市女子一样,她热爱奢华的生活:入住世上最知名的大酒店,享受最细致的服务;寻访当地最有名望的厨师,品尝最能打动味蕾的美食……并乐意为此买单。但她的享乐绝不会浅浅地停留于物质,她向往有历史与文化底蕴的城市,包括战火中的耶路撒冷;她热爱旅行中的探险,外人认为辛苦的事:爬雪山、吃冷餐、住帐篷,她声音轻柔地说,那一切于她,是另一种享受。
“我承认,我外出去玩是很奢侈的。一切我都要最好的。我们平常每日里辛苦地工作,出去旅行是休假,休假首先就是享受,花钱也是值得的。”
非洲 :“手脚并用地爬雪山,吃形迹可疑的食物,直至筋疲力尽……这也是一种享受。”
子墨:非洲一直是我魂牵梦绕的地方。小时候看电影《走出非洲》,伯爵夫人与她的情人从飞机上,俯瞰苍茫的大片土地,羚羊与狮子自由地奔跑,看了之后就对非洲有种向往。终于有机会去了,一切风景都印证了许多年前的想象。当我从海拔5900米的非洲第一高峰乞力马扎罗山上看日出,那天的日出异常壮美,风在山顶呼啸。而下山后,站在坦桑尼亚辽阔的平原上,大地一望无际,那风景与爱情故事一样荡气回肠。
子墨:我一生最难忘的食物,就是在乞力马扎罗山上。登山时,有专人把炉子、锅、帐篷背上去。山上气压低,越向上越难烧开水,煮出的东西非常难吃,而且盛出来就会变凉。在第一个大本营,我们还能吃火鸡腿。到登顶之前,吃的是一盆冰凉的浆糊,形迹可疑,里面据说有西红柿,豆子、奶酪……。我努力地把这盆浆糊吞下去。我知道有热量才能保持温暖。这个经历很特别。它与你去欧洲,坐在咖啡馆里喝红酒,吃意大利菜,完全不同。但这种体验对我而言,一样是种享受。
西藏 :“有两个地方,每年都要去,其中一个便是西藏。”
子墨:如果生命有轮回,我相信前世与西藏那片土地定有深厚的渊源。我第一次去西藏,就没有高原反应。睡在西藏的旅馆里,比睡在家里还香,内心很踏实,有种归属感。
子墨:喜欢西藏,不需要理由。冥冥中,似乎它在一次次呼唤我,回到那个最靠近太阳的地方。那里气候险恶,自然的风光却完美得令人震撼;藏民的一生在与自然界的生存斗争中过去,困苦的环境里,宗教信仰却异常虔诚。他们与我们,仿佛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寺院里,小喇嘛的明亮笑容,都会令你莫名地心生感动。
子墨:如果时间足够,有两个地方,每年都要去。一个是西藏,最原始、宁静的地方,让心灵回归自然与澄澈;另一个是意大利,那里有着发展到极致的物质文明,美食、美酒、时装,应有尽有。
“等到有一天,我老得走不动,只希望地球上每一处想去的地方,我都已经去过。”
子墨:旅行是对生命的丰富和体验。这种体验对我而言非常重要。有一天我老得走不动了,我希望地球上每一处我能去过的地方,我都已经去过。当然,这是一个特别宏伟的目大,很难实现,但我将尽我所能。我不希望像有些人,年轻时拼命地工作,到老了再去弥补。我觉得,那些你想看的风景,年轻时候去看,与老了的时候再看,感觉定是不一样的。
还有什么地方会令你念念不忘?——耶路撒冷
子墨:我现在最想去的,是以色列的耶路撒冷。它有5000多年历史,且是犹太教、伊斯兰教和基督教这三大宗教的发源地,融合着多种文化和民族。这是耶路撒冷的魅力所在,却也因此,纷争和冲突不断。很多次想去,都没有能去成。
编辑:小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