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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像沉默的远山
[   作者:   来源: 彩龙中国   更新时间: 2006-09-08 17:24:45   ]

    父亲越来越像一个小老头,白发从前到后,从左到右爬满了头。我和他走在一起的时候,总要下意识地放慢脚步。在20多年前,这样的情况恰恰相反,我带着小跑,才能追上大步流星的父亲。我不止一次感叹,时间就像流水,悄悄带走了父亲的似水年华。

  退休后,父亲随我们进城,生活在城市里,从教书育人变成了接送孩子上学的老人。他讲话很少像在乡村教室里那样滔滔不绝地长达45分钟。我以前做过他的学生,课堂上,父亲的一个眼神,一个手势,都充满了生机和暗示。父亲是我们的骄傲,执教30多年,数千弟子从门下鱼贯而出。老家墙上,依旧悬挂着他当年的荣誉。

  我到现在仍然后悔没有听父亲的劝告,做一名教师。父亲仿佛成了一个手艺失传的人,没有人来陪他谈教学,这是他永不改变的话题。前些日子还听他说,这座城市里很气派的一幢新大楼,就是他当年的学生——现在的博士后设计的。父亲话不多,一副乐呵呵的样子,仿佛没有忧愁。父亲在我们面前藏起了忧愁,只有不听话的白发,与日俱增。

  那个时候父亲以严厉著称于学校,即使不是他教的学生,或者是同学中最为调皮的学生,见到他也会老老实实。我们兄妹四个相聚时谈起往事,也提及当年家中发生争斗,父亲大喝一声“跪下”,四个人霎时锐气全无,膝盖一软,齐刷刷地跪成一排。父亲很少动手打人,只消一声喝,加上满脸乌云,便足以使人畏惧。他的巴掌高高举起,就像随时要落下,蕴含着千斤之力。尽管他的巴掌很少会失重似地落下,我们仍远远地躲着他。

  缺少了讲台,父亲像一座沉默的远山。现时的父亲,我们一点也不怕了。我们习惯性地称呼他金校长,左一声,右一声,把他喊得有些难为情。我们邀他打牌,出错了牌,父亲也会大呼小叫。喝酒时主动和我们碰杯,他的语气甚至多少有些讨好我们。我知道,那是退休几年来的寂寞与孤独所呈现出的反差。

  这一次,父亲显然饮得有些多了,嚷着要再开一瓶酒。家中兄弟姐妹全部在侧,这是他最开心的事情。他几乎是隐居在这个城市里,他的学生很少有知道的。平日他赞不绝口的,也是他的那些子弟。可是,这次他竟然端着酒杯夸奖我们,“你们是我的骄傲”。我们都睁大了眼睛,“你们生活安定,一个个都有幸福的家庭,没有一个犯错误……”父亲错把客厅当课堂,仿佛又回到从前,开始了他滔滔不绝的讲话。“你们是我最好、最知心的学生”,父亲这句话说出口,房间里安静得像夜晚的天空。

  这个可爱的小老头,这个我幼时为之骄傲的父亲,这座沉默的远山,我拼命地追赶,追得他白发苍苍,时光倏忽,几十年过去,我今年刚好齐他年龄的一半。

金鑫 昆明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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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名的家长:

  有这么一件事情搁在我心里。四五年前的一天,在西昌路的乐器店,陪几位朋友挑选竹笛。当时我帮朋友试音的时候,吹奏了一首《三五七》,突然就有一位顾客向我询问能否收他的孩子,跟我学习乐器。当时,自己很意外,询问了一下他儿子的情况,得知小孩已经在和一位名师学习乐器,就婉言谢绝了。未料,家长仍然坚持,还跟我留了联系方式之后才离开。之后的一段时间内,家长打过几次电话给我,一再表示想把孩子交给我。但是,我都拒绝了,“后来,我想了很久,觉得这样拒绝一位家长的信任,实在不应该。心有愧疚,还经常到西昌路附近的乐器店转悠,但再也没有碰上那位家长了。在此,也向那位家长表示歉意。”

  ——音乐老师 李熙(男 61岁)

· 钱老师:

  我女儿今年16岁,刚上高二。不知是不是因为单亲家庭的原因,女儿的性格特别叛逆,有时候为了教育她,我都忍不住会对她说一些很过激的话,很多老师也不太喜欢女儿的脾气。可钱老师你却对我女儿很有耐心、很包容,还经常打电话为女儿的问题与我进行交流。我从心底里感激你。在这里,我想借都市时报对钱老师说:感谢您一年来对女儿各方面的帮助、关心和支持,教师节快乐!

  ——家长柳欣妤

  

  初中的班主任:

  你只比我大4岁,为人很好,和学生们都很谈得来。初二结束后,我就离开学校走向社会,一眨眼,六七年过去了,因为我离开家乡来了昆明,之后再没和你见过面,但我们一直通过保持着通信往来。今年一月份,年仅27岁的你患癌症去世了,可我一直也没有忘记你。昨天晚上,我还梦到你了,面容非常清晰。在这里,我还是想祝老师:教师节快乐——虽然你已经听不见了。

  ——贵州小渭

  

  

·明通小学的老师们:

  我刚上小学一年级,觉得学校就像一个很大的儿童乐园,我很喜欢我们的学校。妈妈说,我们就像是刚刚发芽的小树苗,老师像辛勤的园丁给我们浇水、施肥,直到我们长大。所以,我想在教师节祝他们节日快乐!身体健康!

  明通小学一(2)班 万珂辰

  

  经贸管理学校的叶犹海老师:

  我是您的学生赵勇,我记得您为人友好,特别是一心扑在工作上,为了管理好学校的工作,甚至放弃了家庭。也许你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但绝对是一个合格的老师。在教师节来临之际,我祝您节日快乐!    

  ——学生赵勇

  

  

· 秦小姐(未婚 22岁):我父亲堪称“模范丈夫”,但是在与母亲的23年的婚姻生活,并不愉快。每天,母亲都会挑剔父亲的不是。父亲并不懦弱,但是他对母亲的过度忍让,让母亲变得有些霸道。我尊敬我的父亲,他是一位好父亲,但他不算是一位好丈夫。

· 李女士(已婚 54岁):小妮的“模范丈夫”也要有自己的原则,不应过分忽略自己,要不终将被别人忽略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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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小姐(未婚 25岁):我不赞成小妮丈夫一味的“忍辱负重”。为什么要单方面的退让呢?小妮显然缺乏对老公的理解,他们婚姻生活的平淡,不能完全责怪“模范丈夫”,小妮也有责任。

· 卢小姐(白领、未婚):离婚不一定解决问题。席有贵现在觉得他和“大姐”有感觉,难保有一天他们结婚了不会面临他现在所面临的问题。婚姻生活是两个人的生活,席有贵应该和妻子好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聊聊。如果妻子在心理上确实很压抑,到不妨可以接受心理治疗,排解一下生活压力。

· 周先生(教师、未婚):作为男人,我很同情席有贵,他不会经营自己的婚姻,让两个的婚姻走到了如此的绝境。我相信两人在结婚的时候,一定也曾经甜蜜浪漫过,为什么时隔几年,婚姻生活就变得如此惨淡。在看到席有贵的情感故事之前,正好看到过一篇文章《爱情如水宽容如杯》,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当爱情沉淀的时候,你可以轻轻地摇一摇杯子,摇一摇沉淀的爱,让它醒来……希望席有贵能慎重考虑,珍惜自己跟发妻的这段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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