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依然是日暮,依然是烟波江,却
不怎么愁,因为“乡关”就在身边。


2005年4月在美国耶鲁大学


不知在什么瀑布前,俩人好像都有点慌张。

旧金山大桥边的风真大,有点冷,当场在桥边小店买了外衫套上。只是没多久,丈夫就在德国旅行时把这件衣服丢失,我从此也没再穿这件衣服了。

南京明孝陵的石像路,一条有魅力的路。任何季节、任何光影下,我们喜欢去走走。用一种老旧的色调,摆一个老旧的姿态,在我们喜爱的路边。

秋雨家乡余姚,历史上出过严子陵、王阳明、黄宗羲、朱舜水这四位文化大家,当地修筑了“四贤亭”来纪念。

我俩都不爱拍照,可看到这么有气质的旧金山大桥,忍不住叫朋友按了一张。

相信吗?这副山明水秀的样子,暴风雨来时,硬是像台风中的大海。乘船湖上,浪尖谷底颠得人心底发毛。五分钟后我恰巧经历了这一切。

与丈夫余秋雨在埃及卢克索(1999年)

与丈夫在约旦的玫瑰城堡——培特拉。一个极美的地方,但一个小时后我们将洒泪告别,他将冒险进入伊拉克,然后失踪……我天天惊慌失措、茶饭无心。

雨中我们拜祭祖先。鞭炮声响,心中欢喜。他的背影有点庄严。对于祖先,他永远是恭敬的,因为他心中有太多与祖先有关的历史图象。

在罗马

在马来西亚首都吉隆坡的双子塔下。有绿枝映衬,照片显得温柔多了。

在维也纳

这个巨大的树面,以密密层层的年轮告诉人们什么叫时间,什么叫长寿。人们纷纷在上面刻下自己的名字。我想,还不如把我自己刻进去。丈夫守卫着。

在意大利米兰

在余姚

这条姚江养育了他,还有船角竹篓里的杨梅,是他最爱。除了祭祖,这些都是每年要回故乡的理由。

这幢破楼,是秋雨出生并度过童年的地方。《借我一生》中写到的很多事情,都发生在这里。左侧开着的木窗,就是他家当年的客厅。

坐在沙发上的不止是我们,还有许多书。现在已搬家,它们大多也已离我们远去了。
(图文:马兰 提供)
编辑:陈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