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托米·史密斯 奥运会200米金牌得主,时年24岁
“时至今日黑人在美国仍是二等公民。我出生在得克萨斯州的一户佃农家,曾亲眼目睹家
里人如何备受欺凌。1968年,为了迎接奥运会,我每天大部分时间在圣荷西训练。2月,我的第一个儿子出生,我感到了巨大的责任与压力。事实上,这种压力不单来自于孩子。想到其他和我一样差不多年纪的黑人男子,都要为全家的生计而卖力,我就有一种难以遏制的冲动。
参加墨西哥奥运会之前,我参加了黑人运动协会的联合抵制奥运会声明的会议讨论,结果是鉴于协会难以负担整个声明带来的后果,每个运动员将代表他们个人提出异议。我觉得是时候让年轻的美国黑人男性站起来为他们的事业理想争取应得的空间。我让太太黛罗丝买了一些手套,当时,我还没打算好做些什么,只觉得它应该具有视觉性。终于,我打破了世界纪录,赢得了冠军。走上领奖台那一刻,我才决定应该戴着手套握拳过头,同时低头做祈祷状。这是一个无声的姿态,但它能让全世界听到。每个人对这一动作有自己的解释。
当国歌结束,观众席嘘声响成一片。我是被踢出奥运村的。回到家里没有人夹道欢迎,甚至连朋友也怕见我。我找不到工作,于是开始研究反美活动方案。我还受到了死亡威胁。这以后,为了接受继续教育,我不得不努力工作,每天为人洗车,下班后去上夜校。到12月,已经没有人在意你做了点什么。沉默使我出名,呐喊之后我是臭名昭著的。”
1972年托米·史密斯才成为某学校的田径教练,社会学教授。他的自传《沉默姿态》由坦普尔大学出版社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