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吃饭和读书可以算一码事。吃饭,让身体有能量去活动,比如去挣钱、泡妞;读书,让脑袋得以思考,管他上帝笑不笑,我思故我在。古人有“腹有诗书气自华”一说,今人推崇“食补养颜”,可见一个人帅不帅靓不靓、能不能产生眼球聚集效应,和吃饭读书是有点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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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清朝的八旗权贵们,有权有势,有钱有闲,碰到心情大好,好到High,High到爆的时候,对家奴们大喝一声:给爷整一桌满汉全席来吃吃!于是乎,整个宅院忙得人声鼎沸人仰马翻,天上飞的、地上跑的、长扁毛的、长圆毛的飞禽走兽,全都整成香喷喷的佳肴。上了餐桌,不见得能吃下多少,也就看吧,图的就是个乐子——谁叫咱有权有钱又有闲!
吃满汉全席固然快乐,但吃不到的我也会给自己找点乐子。我的童年在80年代末,那会电视不好看,CCTV尽是硬梆梆的国际国内新闻,湖南台还没有“超女超男”一类愚乐百姓的好节目,我闷啊!于是只有看书,看一切我能读懂的纸质文字,这才读得我一肚子的气,不是华丽优雅的书卷气,是忧国忧民的幽怨之气。
总之,读书和吃满汉全席有一个共同的前提:有时间。
老百姓忙啊,忙着当房奴、车奴,为一份微薄的薪水搭进了无数青春好年华。吃满汉全席和读书,对老百性来说都是奢侈的事儿。有钱有权未必有闲,识文断字未必有闲。一个“闲”字,使满汉全席这桌活色生香的菜肴仅仅成为一个词组出现在大众的脑海中,使大部分喜欢读书的人放弃了读万卷书的念头。
这个时候,易中天和于丹肩负着某重使命一般,出现在电视上。易中天把严肃冷峻的《三国》变得诙谐有趣;于丹把晦涩艰深的《论语》说得娓娓动听。他们无疑都是做学问的人,读了许多常人没时间读、难以读懂的书。他们将犹如满汉全席般繁复美味的书籍,用通俗有趣、深入浅出如营养快餐般的方式传递给大众。
快节奏的生活压力下,我们习惯眼耳愉悦,而不是费神揣度。我们吃不起满汉全席只能吃营养快餐。所以易中天于丹红了,红得一点也不离奇——读书人吃下了那么多汉字,是该亮出华丽气质出个名发个财。我们也可以跟着红一把——眼红。
编辑:老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