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自19岁自修中医,至今已30有年也,一不能开药行医,二不能切脉问诊,仅聊以自逸,修养性情而已。
19岁那年,即1978年,突然莫名其妙得了失眠病,每日仅能睡3-4个小时,偶然见到报上刊登一文曰针灸能治失眠,遂到中医院去医治,只见医生拿出几根银针在我的太阳穴,内关,足三里处
扎了7根针,登觉一阵酸痛,半小时后,即感神清气爽,一时扫尽由于失眠带来的萎靡之气。以后我又就诊几次,花费按5分钱一针,每次均在5角钱左右,渐感这钱花的冤枉,无非是这几个穴位,你能扎,我又何不能,那时年少无知,不知厉害,为省这几角钱,不惜以身家性命作代价。
旋即购的几部中医书,无非是中医原理,针灸学等等。中医这门学问本就出自民间,老百姓自小就懂得阴阳平衡,气血调理,许多中药本身就是食品。我先从中医的基本原理入手,在弄清何为经脉,脏腑,气血后,才发现有关失眠的的穴位,医书上讲的清清楚楚,接着在自身上寻找相关穴位,模仿医院买了一套银针和酒精,药棉,在穴位上给自己扎了起来,当然第一针我非常小心,不敢扎得太深,一有不良感觉,立即拔出。刚开始,仅敢在医生给我针过的穴位针,后渐渐胆子大了起来,在腿和胳膊容易够到的地方针,均未感到有什么不良感觉,但我也掌握一个原则,就是心脏和肝脏附近的穴位尽量不要针。
1970年下放以后,我带来一套针灸工具下去。只要干活干累了,就在足三里,内关,神门上针上几针,留针一般一两个小时后,即感觉浑身轻松,一天劳累顿消。
那时下放学生到农村后,很多人不知道保养自己,抽烟,酗酒,有时一天劳累回来,还要打牌打到深夜。由于年青,谁也不把身体健康放在心上。我却不然,由于经常看中医书,像“黄帝内经,中医内科学,针灸学”等没事把玩,从不酗酒,抽烟,不熬夜,故一直身体很好。
1973年,我下放到了巢湖,不久就当了民办教师,和一个老中医住在一间宿舍里长达三年,老中医姓杨。原是一个公社医院院长,系巢湖一名医“峏山杨”的后世传人,“峏山杨”祖传妇科,在安徽中医界很有名气,那时杨老先生年龄有50出头,大概由于是中医的关系,性格诙谐开朗,和我们这些20多岁的年轻人居然也能玩到一起。老先生生活起居很有规律,性情淡泊,似乎从不以个人名利为重。每顿午饭都要喝上一杯自泡的药酒,买几个小菜,悠然自得,有滋有味的喝几口,聊着他给人看病的陈年往事。有时我就顺势问上几个有关中医的问题。
进了工厂以后,我经常要上大夜班,一个大夜班下来,浑身就像散了骨架一样,这样每次下班后,我都要给自己扎上几针,一般留针2-3个小时,再睡个午觉,身体基本恢复。有一次,一个朋友在别人那儿喝了酒,冒着风雪走了10几里路,到宿舍时突然感到肚子剧痛,后来疼的在床上打滚,上医院已太迟,也没车,我正好银针没带在身上,我判断他是喝了酒,路上侵了风寒,就用筷子在足三里,内关,三阴交压按了10几分钟,渐渐缓解,接着就吐了一地,我给他扎了几针,睡了一觉就好了。可见针灸对一些急症还是有效的。
1985年左右,因为工作不忙,我的空闲时间多了,就系统的开始读中医的专业书籍,例如“上海科技出版社”出版的“实用中医内科学”,该书集中了当代中国著名中医专家之作品,当看到此书,大喜过望,通过仔细研读,解决了我许多多年沉积的对中医理论的疑惑。以后一有空闲就像读小说一样捧着它读,很奇怪,我只要碰到烦心事,一捧起中医书,就神清气爽,百事诸消。
多年的读中医书,使我对名利地位看的极淡,从不羡慕那些家藏百万,出坐宝马,一个人一条命,枉争无用。
1995年,我因胆结石开刀,后留下后遗症-结肠炎,我想尽办法,如喝醋,吃蒜,而由于这个病是慢性病,不小心吃点刺激性得东西就会犯,非常难好,而我已经经常痛得睡觉都不行了。我看过介绍说由于胆结石开刀导致得结肠炎发展下去有可能演化成结肠癌,这使我非常担心。
偶然有次到“同仁堂”,看到一味成药“地榆槐角丸”,是治痔疮便血,发炎肿痛,才14元,一盒10粒,是一种蜜灸的大药丸,我想也许天不该绝我,且试试。我买来一盒后,当天晚上服下一粒,即感到肚子疼痛缓解,后来我就一连服了两年该药,病逐渐好了,我就将药的用量也逐渐减少。
随着年龄,在我身上也有了老年病的症状,如高血压,和其他人不一样的是,我还是坚持不吃药,靠锻炼和针灸来将血压降下来。
由于我学中医,故家人也得到好处,比如老婆,孩子, 老人有病服侍,中医都有一套办法。
老婆到了更年期,几个月不好,到大医院,花了几百元,还是不见好,还是我按药性为她配了一味药,服了10天即痊愈。
现在回想起来,如果我那年不得失眠,我就想不起来学中医,故曰塞翁失马,安知非福。虽然我这辈子没当上医生,但尽知中医原理和养生之道,通过30余年在自身扎针的体会,真可谓洞察中医之玄妙也,我自谓中医和西医不一样之处,西医仅能给人看病,中医不仅能看病,还能教人如何养生,如何作人,故所谓天人合一也。
编辑:老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