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王子在丹麦整天思考问题:生存还是毁灭?我不忧郁,也不会假装忧郁来配合别人,这让我在某些场合变得尴尬。当一瓶杨林肥酒忽然出现在敢于胡乱面前,而他已经戒酒之时,他一定在灵魂深处拷问自己:喝酒还是不喝?他真的很忧郁,沉默寡言,体态僵硬,眼珠时不时被酒杯勾走,一
直等到那瓶绿悠悠的液体消失,我猛然听见敢于胡乱的口中发出嘎巴一声闷响,他无辜的后槽牙碎成何种形状,只有天知道,因为他的后续行为与名言对应——他必须把牙齿碎片咽进肚里,正所谓自作自受。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仍然没有忧郁起来,于是等敢于胡乱将一杯苹果汁一饮而尽后,我提出另一个伟大的问题:你把自己当成摆设还是工具?比如武器?换句明白话说,你的态度究竟能不能决定你的一切?敢于胡乱并没有被这个问题吓住,他只回答了一个字:能。他的肯定和果断起初显得非常可疑,如果没有接下来的两个钟头,两壶茶和两包烟,我还以为这个大隐隐于心的老男人会继续按兵不动。这一次他动了,是变被动为主动,如果他现在不动,那么以后就不要动了,因为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和机会让他爱怎么动就怎么动,连乱动一下都别想。动起来,把自己使用到极致,不把自己当摆设,免得小心翼翼缩手缩脚,把自己放出去,哪怕外面的世界是更大的监狱,不设防,不把自己裹成一个完美的粽子。两个星期前,我对敢于胡乱说,你不喝酒的时候也许不那么可爱,果然,这个一直自称敢于胡乱的人,原来如此平静,我又想起一句话:望着他,他平静的不行。
编辑:老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