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多是文化人,而文化人相对单纯,培养政客的多重面孔有难度。文人学者,于治国理念上往往是一根筋,不擅见风使舵。要他转变立场,除非你能够说服他。良好的修养源自长期的学养:他满脑子的子曰诗云,很难一肚子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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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士子以天下为己任,削弱了个人荣华富贵的冲动,是直接源于儒家文化的产物。
文人修养好,当官不乱搞……
北宋政坛君子多,且几乎全是文人。他们自幼阅读圣贤书,价值判断清晰。要乱来,得先拆卸自己的价值体系,断掉深入泥土的根系。文人有迂腐,更有正直。北宋立国百年后,官场仁人君子依旧昂然的勃勃之势,值得认真思考。
有了上述原因,以下现象便不足为怪:
一般职业官僚则会三兄同朝做官,正好结党营私。而其弟弟王安国、王安礼后来一致反对哥哥变法甚至反目。
欧阳修先前屡次举荐王安石,但及变法,欧阳冒着被撤职的危险坚决抵制。
曾巩是他最老的好友,三十年的情谊亦抵不过一个文人为国为民的心:坚决反对,说服不了,自请离京。
苏辙始从王安石变法,但发觉不对头,便与兄一起公开反对。即使他们刚回到人人向往的京师,没有静观其变,辨风识向,趋附王安石而是赤膊上阵。
司马光顾不得三十年相知相惜的情义,使出浑身的解数力敌王安石,终无力相挽,请辞洛阳。即是如此,王死后,司马还是上请厚葬之。
读古人,品先哲,他们的情怀何偿不令尔今的我们为之动容?敬仰一种绵厚的精神风尚,怀念他们身上闪烁的永远不消逝的挚情至真。
编辑:老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