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还债,还完房贷还文债。
周五补充新平书稿的第二篇,有个不太熟的人从MSN上冒出来,问能不能写写云南的菜市场,说是云南的新玩法。对于约稿,我已不习惯拒绝。敲过去:“好的。”问放在哪个栏目,对方回:“下一站。”紧接着补充:“我是
《美酒与美食》编辑吴江。”想起这个人来了。
然后,她发来提纲和样文片段,礼拜天之前要。我有点犹豫。她说:千字300,你写2000字吧。一算是600块,可以解决儿子一月的伙食费,2000字也不多,就答应下来。世界上本没有文章,挤挤还是有的。
这之前,刚接了《普洱》杂志的专题约稿,新平的书稿还有4000来字,好在没有报纸的作业。
当天就把新平的第二篇搞定,晚上敲完《普洱》的。周六上午把吴江的稿子交了。整个下午就想着如何放松,约了一圈人都没空。自己一个人跑到会所,结果乒乓球台早已拆了。又冲下来站在网球场外,心有不甘,打了教练电话却无人接听。
回来很是郁闷,为了改变这种糟糕情况,索性把一张几年前买的古典音乐CD放进机子,边听边拖地,算是体育锻炼。久不锻炼,体内毒素增多,心情霉变。我还是希望能回到经常有运动的状态,流汗下来,眼疾手快,效率也奇高。
晚饭在家做,去超市买了条半公斤多重的乌鱼,拿出老爸在马街买来送我们的蒸笼,弄了条豆豉蒸鱼。揭开草帽一样的蒸盖,冲鼻而来的是久违的美味。
晚上吴江来短信,说后半部分可以,前面要修改,或重写。我有点气馁了,简直要放弃,但还是习惯性地回复她:好的,我尽力,明早去一趟菜市场,上午给你。
周日早上,步行去了菜市场。熟悉我的菜老板,见我空手而来空手而去,眼神不知道在搜索什么,大概相当不解。
回来敲敲打打,重新改过,再发给吴江。这次终于看见回复说:很好,谢谢。
特意跑到金碧路的永和原味餐厅,吃了一顿午餐。
然后折到办公室,写新平的第三篇。3000字,敲到下午四点半。看见京徽在QQ上问:“《穿过你的笑容的我的眼》今天用,没问题吧。”哈,一篇BLOG也可当作业了,上周没用成,过了有效期基本就是死稿了。我有点高兴:“嗯,没问题。”
年前《成都客》的执行主编朱晓剑向我约了个成都博客,写了篇《脸嘴成都》,PASS掉了。
至此,所有文债还完,不由得深深呼吸,一身轻松。
只是,计划周日去金殿看茶花的愿望,怕要延后,而不大可能在本月内实现了。
周日晚饭,打开电视看电影频道,本想把《我的教师生涯》当用餐背景,结果看进去了,而且片子还不赖,从文革一直放到2000年。结尾很智慧,梁家辉演的陈玉老师,垂垂老矣,不久于人世,他大概想留下什么,就支了台数码相机自拍。没有等拍下来,他就跑回来看相机,最后的画面就是一张没有人的风景,然后,影片结束,字幕一行行升起。这个风景,居然是湖北宜昌的,非常的山青水秀。
小区里的垃圾桶旁,横着两根紫皮甘蔗。春节结束了,风开始狂刮。樱花树的枝干勃着一些不易察觉的突起,过不了多久,这个城市的很多地方将灿若烟霞。春节之后,樱花之前,这是一段非常尴尬的时间。杜鹃花开得很壮观,没有香气。中午敞亮,能闻见阳光和杜鹃花瓣的混合气味,也还不是花香,仿佛是花的呼吸。而我觉得自己好像得了一种轻度的病,怎么都好不了。
编辑:老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