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福建某经销商的公司里,从昆明晋宁发出的花菜画颇受当地市场欢迎,售价已经比晋宁原产地翻了三四倍。但非常遗憾的是,由于品牌宣传推广乏力,早就被市场接受的昆明生态花卉艺术品却不得不打上“广东制造”的商标。
花、菜成画一幅卖到5000元
早在两三年前,市场上就诞生了一种用鲜花和蔬菜创制的手工艺术画。这种花菜画的原创地就在晋宁,并因其禀性天然质朴而渐渐在海内外市场占据一席。花菜做画是用晋宁富有资源优势的花卉、蔬菜,经过30多道工艺纯粹手工制作,一件花菜画成品最快也要一个多月时间才能完成。
昆明禹璘花艺公司是最早专注云花艺术画开发的先行者。李咏璘总经理告诉记者,目前一般花菜画的市场售价在几百元至上千元不等,2006年底出售给某韩国客商的最高单件作品价格曾达到5000元,花菜画本身的艺术附加值已经逐渐被市场认可。
市场上很多商品因“有名无实”而遭诟病,而昆明花菜画却面临“有实无名”的尴尬。经过两三年艰难打拼,目前市场上很容易见到这种艺术商品的身影了,但因为品牌营销推广的脱节,导致消费者知其物而不知其“名”和原产地。最令李咏璘遗憾的是,虽然目前该公司发往福建的花菜画价格可翻三四倍,但福建文化艺术品市场重品牌的消费心理却让当地经销商为难,如果不贴上口碑较好的某“广东制造”品牌,即使再好的昆产花菜画也难登艺术品高端市场。
菜不上桌上画框
记者在晋城镇官井街77号的禹璘花艺创作基地看到,花菜画一条龙制作全由手工完成,流水作业包括采摘、脱水干燥、花材储备、保色、构图等30多道工艺。
李咏璘告诉记者,花菜画材质取自晋宁富有资源优势的花卉、蔬菜种植业,材料成本并不昂贵。但是,花菜画自始至终坚持走高端而非普通资源产品的发展道路,纯粹手工制作的时间成本和人力成本较高,这是提升该艺术商品附加值的关键。
以《芙蓉出水》、《月下花圆》、《平湖秋月》、《化蝶》、《百年好合》等作品为例,除了艺术再创作这一无形价值外,30多道工艺意味着一件花菜画成品最快也要一个多月时间才能最终完成,工人的每一道手工制作都增加了花菜画的成本和价值。
一方面是工艺繁琐,另一方面是挑剔到犹如“鸡蛋里挑骨头”般苛刻。“花用最好时”是花菜作画的原则,每天晋宁花菜画都须在10点左右采摘材料,早了水分虚浮表层,晚了花将凋谢,只有水分、“肤色”均如豆蔻少女般鲜嫩的花才能入料。闺中待选的花料还要细致润饰,比如用新煮的米汤给各色花瓣洗澡,抖落泥土留下芳菲,脱掉叶绿素留下完全纯正的红、白、黄等各种色彩。
就缺推广“临门一脚”
不管是白菜化成的《九夏芙蓉》,还是狗尾巴草织就的《寸寸青丝愁华年》,花菜画成了一帮女性“对月形单”的天下。
老板是女的,工匠更是清一色的小妹妹,女人的多愁善感和安静细致在手工艺上独具优势,但在市场开拓、品牌推广、艺术再创造等领域却有些力不从心。李咏璘感到,目前晋宁花菜画最缺的就是品牌宣传推广,虽然我们有得天独厚的花卉、蔬菜资源,以及高附加值的艺术商品,但没有知名度较高的品牌同样影响产业价值实现。同时,自主营销渠道也有待拓宽、加深,通过渠道扁平化实现产业价值最大化。另外,艺术创作也亟待“头脑风暴”,吸引多学科多专业的人才跻身该产业,才能在创作上不断迈进。
而这一切,仅仅依靠一个女人带着一群妹妹打拼显然是不够的。记者在晋宁看到,虽然花菜画有了500多平方米的创作基地、100多个大棚的材料产区、50多亩花地的种植农场、周围农民也会积极将花材或田间地头的野草收集并送到基地。但是,花、菜从种植业到文化产业的提升带动力量还不够,一是艺术加工难以普及到农户,二是晋宁花菜画虽然已经拓展出一片实在的市场,但地方品牌知名度却不高,销售利益更多集中在各地分销商手中,原产地农户和公司基地的实际利益未获实现。
(昆明日报)
编辑:红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