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安要思危,盛世需危言。忧患意识使人警醒,激发起动力。但有一种危言只是耸听,有一种忧患背后是叵测。这里的叵测,乃针对白天晚上都不是教授的人而言,在面对北大数学教授姚洋(应该是数学教授吧,能计算出仇和五年任后滇池完蛋)高论时。其推理、结论均在高不可测境界,我等
只能叵测。发此高论的教授,我等惊为天人并不奇怪,因为我们从姚高论中有惊天大发现:仇和是未来五年内滇池最大的污染源或罪魁祸首。滇池将死,死于仇和之手。
是的,我们没有教授的如炬目光和深邃洞察力,甚至连算命、看相那样的密技上天也不备于我。我们没看出仇和、张和、李和主政昆明五年与滇池完蛋的必然关系,也理不清完蛋与招商引资之间有什么逻辑联系。如果能,那就成了超级教授,民间称为牛教授。北大根本不在眼里,咱直奔牛津去也。北大教授姚,斩钉截铁地告诉了我们仇和将导致滇池五年后完蛋的真相和真理,身为昆明、云南人者估计都欣喜不起来,来不及感谢教授姚,忙着淌冷汗,且,昼夜不止。
昆明是最后一块净土?你就别忽悠咱们了牛教授,滇池都污染成那样了,还叫净土,厕所直接就是天堂客厅了。你知道昆明人云南人怎么看滇池吗?那是我们心头永远的痛,即使将来它被治理好了。给我们戴上一顶“净土”的高帽,是要告诉我们滇池此前的污染无关紧要,紧要的是五年后滇池将死,死在仇和五年主政所造之孽,而我们这些昆明人云南人尽皆弱智人类,只能被仇和所骗、所害。呵呵,教授的危言领教了,也耸了我们一大听,想知道我们的感想吗?妖言惑众!
云南省长和昆明市长在“两会”接受新闻媒体采访时均表示:从40多亿/年翻倍到80多亿/年的投入量治理滇池,十年后滇池会有大的改善。众所周知,云南是个穷省,60%以上的财政支出要依赖国家财政的转移支付来支撑。昆明市在全国省级城市中也算个穷市,发展排名还年年递退。云南急,昆明急,滇池急,天不予时,时不我待。可治理滇池首先要钱,这是人人尽知的道理。钱从何来?经济发展中来,招商引资里来。凭着昆明、云南目前这点经济底子,80多亿/年治理滇池的投入,有多大的困难,姚教授数学水平高,不妨帮我们算算帐。
仇和的全政府招商引资和全民创业创新主张正是“急”的表现,急在了昆明的点子上,博得了昆明上下一致的支持。民政局怎么就不能去招商引资,昆明的NGO很发达了,不需要外来的力量强大起昆明的民间组织、非营利机构吗?教育局为什么不可以招商引资,昆明的教育产品、服务已经丰裕到不需要外部力量支持,昆明的人力资源素质已经高到不需要教育投入更上一层了?环保局更要招商引资,仅凭滇池就是足够的理由。
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撒者可能很爽,却是基于卑劣的一种快感。昆明、云南对治理滇池的决心不会因为某北大教授巫婆神汉式预言而退缩,有仇和我们要治滇池,没仇和我们照样要治滇池。诅咒仇和完蛋,何必拿滇池说事,以往我们伤口上抹辣椒面来垫底?在家里扎仇和的小人,功效“估计”应该也不差。如果仇和只讲招商引资而不顾滇池治理不顾昆明的长远利益,那么,身在昆明、云南的我们怎么感觉不到,反而是远在北大的姚教授感同身受如有切肤之痛?真是高人,掐算功夫了得,姚教授之脑连着滇池,5级的水质,四个字以赞:内容丰富。
滇池之污,非一日之功,非一人之力;说仇和五年滇池完蛋,明显是猪算,算得出结果却不知道如何算出来的。姚教授说滇池完蛋于是滇池就五年完蛋,听说过圣经有很多中文译本,但没听说耶和华改名叫姚洋。滇池之清也决非五年可就仇和可成,故有秦光荣省长“十年明显改善”的客观科学预期。如果有人非要拿着“五年”来要求仇和必须治好滇池,否则姚数学就被证真,这种思维约等于猪算,网民称之“猪逻辑”。
(附:在中国经济研究中心举办2008“两会”解读以及第五届中国经济展望圆桌论坛上,北大教授姚洋表示:
“你看仇和到昆明市去当市委书记,他下的指标是每个局都必须去招商引资,你可以想像,民政局也去招商引资,教育局也招商引资,环保局也招商引资,我就在想,昆明是最后一块净土,如果仇和在那儿干五年,估计滇池也完蛋了。”)
编辑:老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