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茭菱路的一家酒吧门口。
姜爽把车停好,整理了衣领,对着车上的化妆镜涂上一层淡淡的粉红唇彩。下车。关门。径直走进去,在回廊的小桌边,枫路坐在那儿。姜爽有几秒钟的眩晕。她有点不敢肯定坐在那儿的人是枫路。他整个身子都靠在
墙上,双眼通红,手里夹着一支烟——他原本不抽烟。不过让姜爽感到陌生的不是烟草,而是枫路本身,神情落寞,眼神迷离,让人看了心痛。
他看着她。她也看他。她突地笑了,他也笑了。如此对视很陌生,不像之前甜蜜的情侣。
“这种状态实在不适合你,这支烟也不适合你。”姜爽在心里这么说,然后沉默地坐下。面前有一杯倒好的黑啤,她抬起喝了一小口。味道很苦,适合今天的心情。
静默一分钟后,手脚不安的枫路从包里掏出两只绒布猪:“一只黄色的,一只绿色的,你要哪只?”
他尽量想让自己跟往常一样自然随意。可是,尴尬的表情出卖了自己。“别这样,枫路,我们分手了。”
“只不过是小东西,这也要介意吗?”枫路说得轻巧,但这是情侣猪,姜爽知道收下意味什么。于是,她把绒布猪推回去:“我不要。”
枫路狠狠地吸了几口香烟。姜爽伸手从他手里把香烟抢过来,往烟灰缸里使劲按烟蒂。末了,枫路突然来拉她的手,姜爽挣扎,他死死拽住,弄疼了她,她一语未发,仍倔强地想把自己的右手从他的双手中抽离出来……抬头,枫路已满脸泪水。姜爽有些不忍,停止了挣扎。他的眼泪更多了。
姜爽害怕男人哭,她伸出左手去抚他的脸,把眼泪拭去,一次次重复这个动作后,她听到心底传来软弱的声音求自己妥协。可是,既然大家相处不再快乐,彼此已是负担,也许分手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不过,枫路不想失去她,他说:“你知道吗,你每帮我擦一次眼泪,我就跟你说了一句话。”顿了顿,他接着说:“第一句说的是‘我爱你’;第二句说的是‘不能没有你’;第三句说的是‘你是我的唯一’……”枫路噙着泪水,每一个字说得情深意切。姜爽的心开始变得像棉花糖,虽然这些话矫情,可是爱情对白不都这样吗?她决定再给彼此一次机会。
话说完,枫路开始咬她的手,心里有多恨,下口就有多重。姜爽知道枫路怪她,谁叫她要跟他分手呢?
也许是酒精开始麻痹,枫路拉过姜爽的头,开始粗暴地吻她……姜爽吓一跳,酒吧里还有其他客人,枫路熟视无睹。
凌晨两点,酒吧打烊。他们的吻还在继续……
都市时报
编辑:陈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