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抓获凶手，百姓拍手称快 特派记者王磊/摄

犯罪嫌疑人在被抓捕时企图自杀，导致自己受伤

犯罪嫌疑人在被抓捕时企图自杀，导致自己受伤

　　昨天的马关县城，虽已是冬季，但阳光却有些毒辣。下午3点30分，3辆闪着警灯的越野车在前面开道，后面数辆警车压阵，向县公安局驶去。车队中间，在一辆警用小型皮卡车的敞篷货厢里，两名边防武警和两名公安特警身背自动步枪，牢牢地控制着中间一名个子不高、身穿病号服、面无表情的中年男子。他的脖颈上裹着一大块白色纱布，上面还能清晰地看到渗出的血迹。

　　这名中年男子就是残忍杀害女友一家4口的杨启良。昨天，他被押回马关县。警方介绍，其脖颈上的伤痕，是在被抓捕时用刀自杀未遂留下的。据杨启良初步交代，他杀人的动机是因感情纠葛。

　　千人抓捕 49小时擒凶

　　“从案发到抓获凶手，只用了49个小时。”于下午3点左右在马关县召开的“12·10”恶性杀人案新闻发布会上，文山州公安局副局长罗荣介绍，10日，接到报警后，110民警5分钟后就赶到事发现场，展开调查和取证，并迅速将案情上报各级部门。

　　案发后，省委常委、省委政法委书记、省公安厅厅长孟苏铁等领导作出重要批示，要求公安机关采取有力措施，尽快破案。文山州公安局局长钱磊组织召开紧急会议，立即启动侦破命案快速反应机制，抽调精干民警成立专案组，全力侦破。

　　经现场勘查和取证，发现死者李红芬的男友杨启良有重大作案嫌疑，案发后，杨启良驾驶的长安微型车下落不明。经过两天紧张工作，11日下午，在马关县小坝子镇大梁子电站旁中越边境界河边，发现杨启良驾驶的长安微型车。经当地群众证实和辨认，弃车男子就是杨启良。

　　专案组分析认为，杨启良极有可能逃往越南，便迅速部署警力在边境一线重要地段搜捕。同时，根据中越两国警务合作机制，与越南老街省警方紧急会晤，及时通报“12·10”案及犯罪嫌疑人的情况，希望越南警方给予积极配合。

　　12日下午，越南老街省警方通报中方，在老街省新马街县境内查获一名与中方通报的嫌疑人条件相符的男子。经中方专案组派员核查确认，该男子就是中方紧急追捕的重大犯罪嫌疑人杨启良。他对杀害李红芬等4人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经与越南警方协商，当即将杨启良押解回云南。

　　“此次抓捕杨启良调集的公安、武警、干部群众等有1000余人，警用车有几百辆，并下发了1000余份《协查通报》，检查了数百辆各种车。”罗荣副局长说。

　　割脖拒捕 毫无悔意

　　专案组民警介绍，杨启良在接受越南警方盘查时，因拿不出任何证件和出境相关证明，当警方要抓捕他时，他随手就从身上掏出一把长刀，对着自己脖子就是一刀，还好长刀被眼疾手快的警察及时夺下，并为其包扎伤口，之后将其控制起来。杨启良除不能说话外，伤势不是很重。杨启良可以说是个亡命之徒，可以随便地残杀别人，也对自己的生命毫不在乎，根本不会顾及任何后果，杀人后就开始逃窜，目的地就是境外。“至今，他对残忍杀害4人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悔意。”

　　罗荣副局长还说，因杨启良割脖自杀，还暂时不能说话，只能让他用笔写。据杨启良初步交代，他杀人的动机是因感情纠葛。因为和李红芬同居了很长时间，都没办合法手续，再加上一些小吵小闹，就动了杀人念头。

　　穿病号服，早已丧失凶悍样

　　下午2点，顶着灼热的太阳，马关县公安局大门口聚集了许多群众。他们中有老人、青年，有相约而来的中年人，也有独自拄着拐杖前来的老太太。“我70多岁了，还从来没听说过这么残忍的事。我要看看他究竟是不是三头六臂？还是人面兽心？竟然做出杀害小孩这种伤天害理的事！”72岁的冯老太从嘴里缓慢吐出的句子，虽然声音不大，却充满着激愤。

　　数百人围观谴责

　　“来了！来了！”下午3点30分，刺耳的警笛声从街道远处隐隐约约地传来，守候在县公安局门口的上百名群众顿时骚动起来，纷纷往街道上涌去。街道两侧的楼房阳台上，也聚集起了许多围观者。他们踮起脚尖，爬上高处，向街道尽头处观望。通往县公安局的路两边，围满成千上万的群众，大家谴责着凶手。

　　凶手表情漠然

　　3辆闪着警灯的越野车在前面开道，后面数辆警车压阵，车队中间，在一辆警用小型皮卡车的敞篷货厢里，两名边防武警和两名公安特警身背自动步枪，牢牢地控制着中间一名个子不高、身穿病号服、面无表情的中年男子。他就是杨启良。

　　面对怒视着他的围观群众，杨启良除时不时地往两边斜瞅一眼外，大部分时间都紧闭嘴唇，两眼充血，漠然地看着前方。他赤着脚，两条腿僵硬地绷着，整个人都由两名持枪特警搀扶着，似乎随时会倒下。他的脖颈上裹着一大块白色纱布，渗出纱布的血迹已凝固，成了暗红色。这是他在越南被抓时，用刀自杀未遂留下的伤口。

　　警车一辆接一辆地驶进县公安局大院。里面，几十名民警严阵以待。皮卡车停稳后，他们立即上前，围在车旁。押送的特警从车上拿出一副担架，动作极快地往担架上铺上白色垫单，随后给杨启良打开紧锁在腕上的手铐，慢慢搀扶他躺上担架。这时，人们看到，除脖颈上的纱布，他的腹部还安置着导尿装置。原来，长时间逃亡和自杀未遂，令他早已丧失作案时的凶悍，成了一个靠别人抬着才能行动的人。

　　“你跟他们生活了那么长时间，为何要杀他们？”“……”“为什么你被抓后要自杀？”“……”

　　面对记者的连连追问，杨启良始终没开口，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押送他的民警说，他用刀自杀时伤到喉部，说话十分困难。围观人群中，有人愤愤地骂道：“一下子残害4条人命，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报告！‘12·10’案犯罪嫌疑人杨启良已被押到，请指示！”

　　“同志们辛苦了！把嫌疑人送往监所关押！”

　　“是！”

　　杨启良一动不动，被4名民警搀扶着躺上担架，在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看护下，被抬进县公安局监室。自始至终，杨启良都没看门口那些围观者，也没环视周围的公安和武警。也许，在他抡起斧子砍向李红芬和3名孩子时，就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

　　家属：希望杨启良下跪道歉

　　在众多人群中，却没看见死者家属。他们为何没来？记者电话联系上几名死者家属时，他们都表示，一旦看到杨启良，怕控制不住情绪，会拿刀砍杀他，更怕家中老人受不了，会气得生病，所以就没来。“希望他向我们下跪！为我们死去的亲人披麻戴孝。”家属们说，人死不能复生，就是杀他一千遍也不能解心头之恨，希望公安部门立即审查他，马上枪毙。

都市时报

编辑：乔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