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便衣设伏
上午10点05分,两名记者与票贩接上头,记者悄悄地通知了铁路公安。几分钟后,正在与票贩谈价格的记者得知,便衣民警已经赶到,就在他们附近。
装作在附近等人,记者和一名便衣民警在不远处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去取钱的女记者打来电话,票
特写——
与狡猾票贩的两次较量
在火车站候车室民警值班室里,记者在票源调查组反馈回来的信息上,“逮到”了一名票贩子。在与这名一直未谋面的票贩子几番较量后,我们还是输了,没能把他吊上钩。
第一招:否认有票
按照登记表上的电话,记者以湖南旅客的身份与票贩取得了联系。
记者:“你那里是不是可以买到火车票啊?”
票贩:“没有啊,谁告诉你我有票的?”
记者:“我在车站买票时遇到了一个人,他把你的电话给我了,说他的票就是从你那里买来的。”
票贩:“你是什么时候遇到那个人的?他是几点的车?回哪里?”
记者:“昨天晚上遇到的。我没细问他到哪里。你帮帮忙嘛,要不我回不了家了。”
票贩:“你要去哪里?”
记者:“长沙,两个人,26、27号的都行。”
票贩:“到那里的票太难买了。你在昆明做什么工作的?”
记者:“自己做五金生意。”
票贩:“在哪里做?你叫什么名字?”
记者:“在北市区。你问名字干嘛?”
票贩:“我们都要问名字的。”
在与这名票贩周旋了一番之后,票贩找了个借口挂断了电话。
第二招:暗查电话
几分钟后,这名票贩打来了电话,电话里他还是没有提到票的事情,但他却告诉记者,他查了记者的电话,确实是昆明的号码。
记者:“你不相信我啊?”
票贩:“现在管得太严了。我们肯定要小心点。”
记者:“你帮我弄的票什么时候可以给我答复?我真的很着急回家。”
票贩:“等我再找找。万一你把我弄进去了怎么办?”
记者:“我把你弄哪儿啊?”
票贩:“我是说万一你告警察怎么办?”
记者:“我告什么警察啊?我只要票。”
票贩:“我一会儿给你电话。”
十多分钟过去了,票贩没有回过电话。当记者再次打电话过去时,这名票贩说没有票了,只有站台票。
第二次较量,我们又失败了。车站民警告诉我们,现在的票贩都很谨慎,不会轻易露面的,特别是躲在后面的“老板”。(记者许军强 孙文洁 龙宇丹)
车厢厕所守出绑架嫌疑人
快过年了,背井离乡在外工作学习的人们,都欢天喜地地准备回家与亲人过年。然而,也有的人因为触犯了法律,为逃脱公安机关的缉捕,东躲西藏,有家不能回。但天网恢恢,昨天,因涉嫌绑架勒索在逃的伍某在昆明开往广州的旅客列车上被警方控制。
昨日上午10点20分,昆明开往广州的K232次旅客列车运行在河唇至茂名区间,乘警在2号车厢例行检查“三品”时,一名坐在92号座位上的年轻男子迅速离开座位走进厕所。这一反常的举动,早被机敏的乘警用余光观察到了。一小时过去后,乘警检查完了2号车厢的所有旅客,但还是不见年轻男子从厕所里出来。为了查明真相,乘警干脆站在厕所旁边等。
大约又过了20分钟,“咔嚓”门开了,但只开了一条缝,透过门缝乘警看到一男子露出警惕的眼神。乘警立即把门推开,男子吓得魂不守舍。“你怎么在厕所一蹲就是那么长时间啊?”乘警问。该男子结结巴巴地说:“我……拉……肚子了。”“我们正在例行‘三品’检查,请你配合。”乘警说。
乘警从该男子的一个皮箱夹层里看到了一张“第二代”身份证,经过用“警务宝典”比对,乘警发现此人竟是2007年12月23日绑架勒索他人的犯罪嫌疑人伍某……
伍某今年30岁,是云南省曲靖市人。自2007年以来,在曲靖市一家私人苗圃打工,因为嫌苗圃的工作苦、工钱又太少,加上伍某平时又好吃懒做、不求上进,经常被老板训斥,并对他说“如果再不好好干,那就别干了”。为此,伍某一直怀恨在心,想要整整老板解心头之恨。
伍某日思夜想,一个罪恶的念头油然而生:老板是外省人,家里只有一个心肝宝贝,平日对儿子十分疼爱。不如绑架他儿子诈他钱财,这样一来,不但恶气出了,而且还可以筹集到一大笔钱,回家好过年。
于是,2007年12月23日这天,伍某来到老板家儿子就读的小学,花言巧语地把老板的儿子骗到一出租房内,将其手脚捆绑、嘴巴贴住之后,找了一家公用电话要挟老板:“如果想要你儿子活命,拿80万来赎,不准报警,否则……”孰料,伍某打完电话就去睡觉。没想到,由于绳索捆绑得不牢,老板的儿子挣脱绳索跑掉了……
当发现小孩子不见了,他料想老板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了,便即刻逃离了现场。此时,警方接到受害者的报案后,迅速展开抓捕但一直无果。
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缉捕,伍某如同惊弓之鸟,有家却不敢回,到处东躲西藏,躲了一阵子,觉得呆在原籍,迟早要落入法网,只有到外地,一面打工一面逃亡,也许还有一线生机。于是,伍某收拾了行李,踏上昆明开往广州的火车。然而,他还是没能逃过法律的惩罚。(李鸣放 周富民 李若 记者孙文洁)
都市时报
编辑:朱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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